下意识的抚向自己的胸口。
林清言听到这话,“噗嗤”轻笑,一颗高悬的心,也陡然放松下来。
“梦是反的!”她道,“你定是伤口疼痛,脑中便生出了幻觉!明明是你自己被剑戳到,却担心起缓缓来……”
“那,然后呢?”苏长欢又问。
“你死了,自然很伤心……”墨子归喉结滑动着,终是没敢将梦中的内容,尽数告诉她。
他含混道:“我就一直抱着你哭,然后就哭醒了!”
“这么一小段梦,你竟做了这么久吗?”苏长欢明显不相信。
“还梦到了别的……”墨子归移开视线,“不过,很混乱,抓不住,也记不清……”
“要是能记清,那便不是梦了!”林清言笑道,“我有时做了一些有趣的梦,在梦里跟自己说,要好好的将这些梦记下来,可是,醒了却是脑中一片空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