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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他是棠京城里人见人夸的少年郎,每日里呼朋引伴,快活风光,人人都认为他将来前途无量。
可现在,他却连头都不敢冒了。
偶乐不得已,出一次门,便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戳戳,不管去哪儿,耳边总似有人在窃窃私语,瞧瞧,他就是那个贼妾的儿子!
如今棠京城的人,称他母亲为,贼妾。
而曾经儒雅的太傅父亲,如今则成了,贼师。
他,是贼子,苏念锦是贼女,而他祖母韩氏,贼母,贼婆子。
总归都是离不开一个贼字。
带着这个贼字,苏念锦觉得自己前途黯淡,满心沮丧。
他在凉亭里站了一会儿,下意识的往东院望了望,可惜,却什么也看不到。
那围墙实在太高了,把什么都挡住了,连阳光都遮住了。
整个西院,此时都笼罩在这围墙的阴影中,哪怕是正午,依然阴森森的。
这西院原本就是个园子,里面植了不少高大的树木,如今这树叶都掉光了,便更显荒凉凄冷,总有种住在荒郊野外的错觉。
这感觉让苏念远的心情愈糟糕,总觉得像个要饭花子一样。
跟东院那对兄妹一比,他可不就是个花子嘛!
以前的那些风光富贵,全都是虚幻的假像。
原来,他和他的家人,都寄生在许氏身上,因为她,他们才能那般大手大脚。
如今苏长欢恼了,把他们全都赶出来,他们很快便捉襟见肘。
他的太傅父亲,经营这么多年,所拥有的,也不过就是城内一个小小宅院,勉强能住下他们一家四口。
除此之外,便就剩那几间半死不活的铺子,而最赚钱的那十几间铺子,他曾经以为是自家的资产,还骄傲的向同窗们显摆过,最后却得知,原来也是许氏带来的。
原来这苏家的荣华富贵,都是许氏带来的。
许氏一收回,他们立马就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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