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报家门,下意识的扯了他一下。
“安歌,先请这位公子坐下来说话吧!”他朝苏长欢点点头,邀她坐下来。
看这样子,应是没有认出她是谁。
既然没认出来,那么,多坐一会儿也无妨。
毕竟,那楼下回春堂才叫号到十五号,还得再等一会儿。
再者,她真的很喜欢跟墨安歌待在一起,听这孩子说话,就叫人觉得欢喜快活。
前世,在乡下那段煎熬的日子,要是没墨安歌,她怕是没法撑下来。
有一次她因为积劳成疾,生了重病,一直高烧不退。
那时墨家穷得滴答响,指甲大的银子,都当做宝贝似的,自然不肯拿出来给她买药治病。
而她唯一能指望上的人,她的夫君墨安歌,却远在边关,生死未卜。
当然了,如今想一想,便算墨子归当时在,怕也未必愿意拿家里那点仅有的银子,来给她治病。
她在墨家,原本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,或者说,是个可有可无的奴婢。
当牛做马的人,死了也就死了,牛马不过是工具,谁也不会对工具生出感情来,更不用说,那流放之地,环境恶劣,三天两头死人,人命如草芥,根本就不值钱。
那个时候,苏长欢也以为自己活不成了。
但最后,墨安歌救了他。
他偷了陈氏的银子,跑出去给她买药,又煎药给她喝,不眠不休的,陪了她一整夜,这一夜,不停的给她拿冰过的毛巾,给她降温。
许是上天也被他这番赤诚感动,又或者,苏长欢人贱命也贱,上天懒得收,她最终还是挺了过来。
那次死里逃生,她便对墨家人彻底死了心,不再给他们当牛做马,更不会再听陈氏的使唤。
也从那时起,她第一次学着挺直腰板做人。
因为她现,她就算匍匐在别人的脚底,任他们踩碾,也依然不能换来他们一丁点的珍惜。
既然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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