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我们要怎么往下过啊!”
说到最后,他虎目含泪,痛不可抑,拼命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。
许氏似是被他惊到了,原本向前的脚步,又怯怯的缩了回去。
“姐姐!”柳氏见她被拦回去,开始痛声哭嚎,“姐姐,明明是你给我的,明明是你给我的啊!你整日里头昏脑胀的,是不是忘了啊?”
“还是说,你当初给我时,就包藏祸心,就是为了今日,让你的女儿来指证我偷窃?”
“姐姐,我知道你心里不喜欢我,可是,你平日里待我那么好,你不能这样坑我啊!”
这一通哭诉,干脆直接反过来指证许氏,是故意要诱她上当了!
“你这妇人,当真……当真……”方文正惊得都结巴了!
“天哪!天哪!”老学究那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就是她故意陷害我!”柳娇兰伏地痛哭,仿佛不知有多委屈似的,“我说她怎么那么好心,非要把这些饰送给我!却原来,就是为了今日来坑我害我!”
“柳氏,你不要再做徒劳的狡辩了!”方文正唾了一口,“你这回呀,比韩氏那证据,更铁!你休想逃过惩罚!”
“我说的全是实话!”柳娇兰牙尖嘴利,“大人您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就断定是我偷盗!若我真是偷盗,我怎么还敢大模大样的把这些饰带出来?你们若是偷了别人的东西,敢这么明目张胆吗?”
这话,一时倒也把围观的人给问住了。
按道理说,若是真偷了别人的东西,还真是不敢这么高调的戴出来……
“更不用说,这是这苏家当家主母的嫁妆啊!”柳娇兰继续游说,“这嫁妆连我夫君都不敢随意乱动,我一个妾室,便算再受宠,也不敢这么公然的把主母的嫁妆,戴在自己身上啊!”
“大人,您惯常断案,您该知道,这是此案最大的破绽和漏洞!”
“这样大的破绽和漏洞,您若是不搞清楚,就草草结案,说是我偷了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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