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婆子,瞧瞧,你洗的这衣裳,多好啊!”苏长欢笑,“你家闺女刚穿上,就会跳舞了呢!”
“可不是!”尹初月冷笑,“今晚就穿着这衣裳睡,什么时候不痒了,什么时候再脱下来!”
“她……她这是怎么了?”许氏看着徐莲儿,一头雾水。
“母亲瞧不出来吗?”苏长欢看向许氏,面色凄苦又嘲讽。
“那衣服里,又放了痒粉!”尹初月咬牙。
那个“又”字,让许氏面色白,心口慌。
“月儿,你……你是什么意思?”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意思就是,在缓缓的衣服里放痒粉的事,已经不是很一次生了!”尹初月苦笑,“母亲您一直病着,晕沉着,您是不知道,这些年来,哪怕缓缓有一丁点的违逆,便会受到来自各方面的惩罚!”
“衣服里放痒粉放针,被窝里放蝎子放虫子,饭菜里动手脚,害她拉肚子过敏……”
尹初月摇头叹气,“你们啊,还真是会折磨人!”
“缓缓,这是真的吗?”许氏吃惊的瞪大双眼。
“这点小小的折磨,算不了什么!”苏长欢笑,“母亲不必大惊小怪!对女儿来说,真正可怕的,是被关到祠堂扎针!跪在那里,跪上个一天一夜,不能动弹!”
“因为一动,就会有人拿针来扎你!那样的惩罚,才真正是有趣呢!”
“缓缓!”许氏泪流满面,“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?”
“没说过吗?”苏长欢木着脸反问。
自然是说过的。
在她前几次受这样的苦楚时,一个孩子,承受不住,自然会找娘亲和兄长求助。
可是,那个时候,许氏的头风,正是最严重的时候。
每日里痛得晕天暗地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而兄长,日夜被地牢中那噬血的恶鬼折磨,恶梦连连,神智恍惚。
谁也帮不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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