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再不来,你跟人跑了怎么办?”李格非想到刚刚走开的严嘉先,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南望的头发。
被他这么一提,南望反手拉着他躲到了车后。确保从家里看不到他们之后,她才放下了心来。
“怎么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?”李格非被南望偷偷摸摸的模样所取悦,但面色却故意沉了下来。
“你说精心供养了十多年的白菜,忽然被猪拱了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?”南望俏皮地勾了勾嘴角,反问了他一句。
月色如水,而她的眼睛里面,汇聚的是一整条银河。
李格非低头看着南望,“那被猪拱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”
他身骨挺拔,白皙细致的脸上染上了丝丝笑意,整个人都浸到了甜得发腻的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