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高兴。”
封楚楚抬眼。
他的眉骨微微凸起,鼻梁挺直,下巴有个浅浅的颏。
此时,他慢慢的停了笑,轻声道:“其实有一部分是对的,”
“嗯?”封楚楚不解。
“你听到旗正说的,有些是对的。”
魏沉刀从遥远的、暗沉的记忆里握出一把,捧到他的姑娘面前,“十八岁,我从学校离开,跟随……跟随我妈妈生活,我们没有收入,借助在陈无闻的家里,一间很小、很小、没有窗户的小房间,那个时候,我想尽办法维持生计,你猜想的这些,我都做过。”
封楚楚募地睁大眼,望进他眼底。
……是真的?
“真的,”魏沉刀说。
此刻,他在唇齿间咂摸着那些日子,短暂但足以磨尽刀刃,将他重新锻造。
他一直觉得已经过去很久,并没有什么值得着重描述的,那是他人生的一部分,所以在旗正提起的时候,他并没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