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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安便往外走,正好碰见站外头执勤的同事,那人匆匆冲进来,两人撞了个满怀,同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从外头进来这位正好平沙落雁式的摔到封楚楚脚下,他抬起头,急哄哄道:“开元那个明泉要跳楼!”
第37章
午后,天空蓝澄澄的,没有云层的遮盖,阳光肆无忌惮直射下来。
明泉抬起了头,上边没有遮盖,天空很漂亮,光线直直的投在视网膜上,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斑,让他脑子里恍惚茫然了起来,晕晕乎乎的。
他是个清秀高瘦的年轻男孩,今年才刚满二十岁,脖颈极其干净细长,仰头时露出脆弱的喉结,仿佛在等着头顶掉下一把闸刀,任其宰割。
风裹挟着腥气扑鼻而来,光鲜的和萎靡的、好的和坏的,都在阳光下无所遁形。
楼底下人们张望着,有惊悚冒汗的、也有兴奋喊快跳的,不过都离他很远了,随着风轻轻的飘走了。
今天是个媒体见面会,老调重谈,按头道歉,他道了很久、很久的歉,说了无数个对不起,已经有些厌了。
他助理似乎找着别家公司的新工作,要跳槽,今天就没给他带稿子。
媒体问什么他都不知道,语言是武器,也是盾牌,他被人拿着这把刀对着,自己却失去了盾牌。
他从桌子后边绕了出来,看着下边刺眼的闪光灯,终于说了一句真话:“我没做,没什么可对不起的,你们信吗?”
所有人、从媒体到公司工作人员,都惊了。
闪光灯闪的更厉害了,人们眼底的兴奋光彩连成了一整片,像道网似的,密密麻麻的从天而降,把他网了进去。
他沉默良久,似乎想不出别的办法,让自己挣脱出来。
所以他抛下了一句“那就算了”,转身退场了。
他这是瞎胡闹、不懂事、年纪小不会说话,既成熟又懂事还能抗压的工作人员们忙安抚媒体、危机公关、处理现场的乱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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