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从木马上摔下去,双臂紧紧环上他的脖子。
温泽似乎也意识到当前位置的不适宜,两手卡在6语的胳肢窝上,稍稍用力就把她抱到了前面。
6语被悬空的失重感吓了一跳,直到落座心脏才堪堪落回原位。
这回轮到她惊魂未定地把后背靠在温泽的怀里,他习惯性地敞着外套,胸膛的宽阔度正好塞满一个6语。
温泽低着头,让6语把脑袋架在他的肩膀上,两人在大衣围巾的遮掩中完成一场拥吻。
一吻结束,6语用力吸了一口凉气,突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,在温泽的毫无防备中咬住了他的喉结。
两人的外部距离几近于无,喉管间口水吞咽的声音明显得过分,像是有人在耳边打鼓。
“66。”跨在马背上的部位突然变得灼热坚硬,温泽呜咽出声,蔫巴巴地求饶。
6语眼尾稍扬,唇齿松开,放过了他的喉结,转而艰难地仰起脖子,凑到他的耳垂边上,“说好的恐高?腿软?浑身无力?”
真是把他惯坏了,现在都说谎成性。
温泽裸露在外的耳垂像是突然被她呼吸吐出的热气融化,上面带着薄薄的水汽和晚霞般明媚的红晕。
他垂着脑袋,好让6语不用过分困难地扭转脖子,酡红着脸颊接受甜蜜又残酷的惩罚。
6语逗弄了一会儿,没有得到自己预料中的反应,顿觉意兴阑珊,朝他毫无形象地发了个白眼,“你怎么不说自己肾虚?”
温泽眨了眨眼,双手扶住她的腰往上抬了抬,正好压在他的滚烫上,“这样子说谎就太明显了。”
6语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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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两人玩的都不是大量消耗体力的项目,但在外面呆了一天总归是要比待在家里一动不动累一些。
6语在回去的路上就有点体力不济,靠在温泽身上昏昏欲睡,可还是强撑着和他对话。
“后天就小年了,你什么时候回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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