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交叠,悬在红肿处圈了个范围。
望着6语担忧的表情,喉结微动,眼神犹疑地说了句,“整块都疼。”
6语不疑有他,指尖微抬,试图触摸伤口,好几次都要碰到他的皮肤,又及时的收回。
看得温泽心痒痒,恨不得握住她的手附上去。
一定是软软的,柔柔的,舒舒服服的,可能比云南白药还管用。
但温少爷可不会放下架子。
万一让她觉得自己太喜欢她恃宠而骄了怎么办?
6语扭头看了眼场上的情况,陶晟良一直是往防守型培养的,分球不让,结局已经十拿九稳。
她沉吟一瞬,“现在去医院?”
“怎么去?”温泽带着点期待,黑曜石般眸子散发着清凌凌的光泽。
最好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突然响起的欢呼尖叫声震耳欲聋,两人不约而同地抬眸看向球场上的比分。
赢了。
6语的眼角眉梢都染上喜色,语速加快了不少,“待会儿我让卓然跟司机师傅说一声,校车先在市一医院停,送你去看病。”
一涉及到6语,温泽为数不多的智商总是能及时上线,准确地抓住了主语的累赘。
为什么是让卓然和司机说?
他皱眉看她,“那你呢?”
6语看了眼腕表,良心发现,想到千里迢迢赶来看她却被晾在球场外晒太阳的6诚,“我有点私事,过两天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