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勾过路军的肩膀,语气揶揄,“军子,你老实告诉爸爸,觊觎我们阿泽多久了?”
路军这张嘴,真是踩到雷还不自知。
房间内极速降低的气压以龟速升高。
路军推开他,“去去去,瞎起什么哄,我这不是想着哪个女生那么大能耐能收了我们泽哥吗!”
温泽听着两人插科打诨,垂眸不语。手掌搓热,在左脚脚踝处揉了揉,突然出声道:“帮我找瓶云南白药来。”
闻言,路军一惊,“怎么了,哪儿受伤了?”
张炎哈哈大笑,拍打他的肩膀,“还说对阿泽没企图,瞧你这焦心样儿。”
温泽面无表情地把路军搭在他肩上的双手拍开,“别对我动手动脚,她看见了会生气的。”
路军嘶了声,快速地脱离他的肩膀,揉了揉自己被拍得泛红的手背。
不敢对温少爷吼,只能转头去怼张炎,“成天到晚想什么呢?我可是根正苗红的直男!和泽哥是兄弟情懂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