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动的喉结,似乎还没有从激烈的比赛中缓过劲来。
听到路军的问话,他垂下的睫毛微颤,唇瓣拨动,终究还是没有回答。
对面那几个打脏球的哪有惹他生气的本事,还不是他们的好经理,二十多岁了一点自我防范意识都没有。
下午看见的画面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,他抬手,往胃里灌入冰凉的液体,拧转空瓶,又扔掉一瓶矿泉水。
剧烈起伏的胸腔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,温泽焦虑不已,随意用手背拭去嘴角的水渍,伸手去够椅子上躺着的最后一瓶水。
指尖刚一触及瓶身的塑料包装,就被另一只小巧秀气的手掌按住。
是女生的手。
温泽蹙眉,斜斜顺着手臂往上望,面色不虞。
谁这么不长眼。
6语不怯,直直对上他愠怒的眼睛,毫不退让,质问道:“第几瓶了?”
温泽轻嗤一声,撇过头不言语。
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