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。
她坐在长椅上,支着下巴,慢条斯理地咬着土司,等待早训结束。
这两天教练减少了体能练习的时间,大多都是技术型练习,以稳妥为主,担心他们比赛的时候身体恢复不过来影响发挥。
她的眼神在场地上乱扫,没有固定的目的,尽量避开温泽就是了。
上周去隔壁学院偷窥过,一群菜鸡,弱不禁风的,毫无威胁。要是照他们比较,今天新传指不定就能挺进四强。
6语琢磨着要怎么和温泽提出邀请比较稳当,条件反射地把只剩一小截的土司往红唇里推,咬到手指都不自知。
教练吹哨,宣布解散。
6语这才神魂归位,甩着受伤的食指,赶在纷乱的人群散开前喊住温泽。
男人穿着统一的黑色队服,身上却有一股清凌凌的气质,叫人能在人海之中一眼识出。
他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