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说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理想主义者。”
鹿晓茸端起水杯,不知为何,突然就笑了,笑得很无奈,她把水杯又放下去,看向鹿鸣。
“你有时间证明这个,为什么不试着做个医生?你的性格你妈我最了解,你跟你父亲一样,面皮薄,让你去求人办事,就跟要你的命似的。像你们这种性格,从商、从政的路都不适合,所以,我从来没逼着你去学什么金融、考什么公务员。但搞艺术我不支持,艺术这种东西太虚无缥缈,不是你想做好就能做好的,多少艺术家穷困潦倒一生,你不是不知道。只有医生这个职业,最适合我们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人。只要你潜心钻研医术,你就能能获得别人的尊重,就有了社会地位,生活水平也不会太差。妈妈的心思,你为什么就想不明白?”
“妈妈,你说的我都知道,做医生是好,可我不喜欢。本科那几年,我也试过了,真的不行……”
“你都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说自己不行?”鹿晓茸最听不惯"不行"这两个字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,为什么不能说出来?你难道希望我什么都不说,一直骗你吗?”
“……”鹿晓茸很震惊。
鹿鸣从来没有这样大声和她争论反驳什么,今天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一样?
“妈,你都不知道,我那几年是怎么过的,理论考试,我都是背习题勉强通过。实验课,我连手术刀都不敢拿。看到救不活的病人被推进太平间,我很难受,就感觉自己死了一样。”
鹿鸣声音低缓下来,回来的路上,她一直在整理头绪,今天一定要把憋了很多年的话都说出来。
刚去国外那几年,她其实过得很不好,学业压力很大,和靳枫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,也成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她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,不敢告诉谁,只能偷偷地去看心理医生。直到后来接触到摄影,才慢慢走出来。
这些话,现在她还是说不出来。
鹿晓茸叹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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