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胆小,人太多,她不会把东西拿出来。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“……”鹿鸣还想继续问,被他堵住了嘴。
他一边吻她,双手轻车驾熟,像是经过无数次操练,把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一一剥掉。
“老婆……”男人抱紧她的腰,咬住她的耳垂,在她耳边柔声低语,“我要在你身体里种一颗参天大树,你把埋在里面的东西都掏出来,腾出空间,以后只装着我,好不好?”
“……嗯!”鹿鸣不敢想象,她现在一定面红耳赤得像喝醉的关公。
虽然她意识已经被他搅得支离破碎,他的话她却听懂了。
这里有她不愉快的童年,郁郁不得志、最终选择自杀的父亲,永远忙得见不到人影的母亲,小心翼翼唯恐做得不够好、却始终无法令父母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