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的样子看起来干净多了,如果能好好地理理头发和胡子,再长点肉,也是个浓眉大眼的帅哥了,也难怪蒋渝芮这么多年都对他念念不忘。
他看江垣起来了,跟他说:“你洗澡吗?”
“不洗。”
“哦。”丁柯洋用毛巾擦擦头发,走到他旁边坐下,点了根中南海,瞅着江垣,“你跟她怎么认识的?”
他没有说过蒋渝芮的名字,开口一直是她。
江垣总觉得和这帮传销分子交流有点障碍,好像说话时的每个字里面都藏着暗号似的,让他听不明白,但觉得紧张。
他答:“一个乐队的。”
丁柯洋嘴角一扬,似乎感到新鲜:“乐队?发展得怎么样了?”
江垣说:“不挣钱。”
他哂笑:“不挣钱搞什么?”
“好玩。”
“你家条件挺好吧?”丁柯洋听他这么说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吸了口烟。
江垣没接话。
他又问:“你唱歌儿?”
“不唱,我们是叫……那个……抽、抽象摇滚。”
“啥意思啊?”
“就是平时犯困的时候听一听,刺进你的脑神经。”
“刺也不错。
问蹲在旁边系鞋带的江垣:“睡得习惯吗?”
他随意地应:“嗯。”
其实江垣昨天基本没怎么睡着。
在这种环境,这种压力下面,难免不提高警惕。
江垣没问等会儿吃完饭他们还要不要回来,因为不管丁柯洋的计划如何,他都不打算回来了。他收拾好东西,穿上大衣,把相机抱在怀里,看着在门口恭候多时的丁柯洋,点点头,“走吧。”
东城仍然是灰蒙蒙的。
江垣不喜欢这种天气,所以跟丁柯洋不同,他一大早上心情就很不怎么样。
丁柯洋跟他说了几句话,他回答地很敷衍。
过了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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