垣那边风声如浪潮,苏阿细把门窗都关好,竖起耳朵,才听见江垣使劲地喊了她一声“老婆”。
……喝多了。
苏阿细:“你怎么喝酒了?演出结束了?”
江垣压根没听她说话,他语气里的醉意很明显,似乎是一边走路一边说话,气息不稳,“苏阿细,我爱你,你不可以离开我。”
“老婆,我想你了。”
“老婆,你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“好好的,等我回去娶你。”
“我脾气不好,但是我会……我会永远在你身边,我这辈子不会再找别的女的。”
“我爱你,我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。”
……
苏阿细锁着眉毛,耐着性子喊了他一声:“江垣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现在跟谁在一起?”
“我跟……”江垣这两个字蹦出来之后,那边断了一会儿,再有人声出现的时候,接电话的已经换成了kk,他声音仍然清醒,“他喝多了。”
“你不是知道他不能喝酒吗?”
“我不好我不好,我灌的。”
“虽然他心肠好,但你们也不能总是这样欺负他。”
kk直说:“下次不了,下次不了。”
他们都说,酒后吐真言。
苏阿细也相信,江垣是真的爱她。
可是她还是想要告诉他,你对我的爱是愿意为我摘星星摘月亮的爱,但我不要星星我也不要月亮,我只希望在我生病的时候你可以问我一句“老婆你还难受吗要不要我过去陪你”,我只希望你出门在外为了不让我担心准时报个平安,你不会。
江垣不会。
苏阿细翻了个身,觉得心里很难受。
生病容易让人变得矫情,这是难免的。
她又给奶奶打了一通电话,说了十几分钟,奶奶说家里还有中药,让她自己熬一点中药喝,把冬天的厚被子拿出来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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