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套了一件灰色毛衣,毛衣在暖色的灯光底下微微偏奶白,进门的时候一件薄外套已经垂在臂弯了。
时君以点头,赔以一笑:“不好意思啊大家,班上有点事情耽搁了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微微喘息,看得出来的确是赶过来的。
然而酒桌上的人不依不饶,敲着碗筷大声嚷嚷:“罚酒三杯罚酒三杯!!”
结果每个人递过去的酒时君以的确一滴不落全都喝了,大家只不过嬉闹着跟他开个酒桌上的玩笑,但是看得出来,时君以是真诚地抱以歉意接过他们的酒杯。
时君以个子很高,他站到苏阿细身边去拿对面的人递过来的香烟时,微微踮脚,苏阿细偏了一下头,平视到他精瘦的腰身,因为抬高身体而被迁起的衣角之下,露出小腹的一点洁白。
最后,他垂眸,看了一眼苏阿细的酒杯,微讶:“你也喝?”
“……这是水。”
时君以放松地笑了一下,这温柔的劲头扎人心窝。
酒过三巡,大家玩了几个游戏。
苏阿细电话震动几下,是江垣打过来的,她往门口走。
江垣说:“你现在在干嘛?”
“我们部门聚餐。”苏阿细走出去,把包间的门轻轻带上。酒桌上闹腾的声音不小,她也掩盖不住,“现在在外面。”
“你能出来吗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……”
“那你出来。”
苏阿细越过餐馆的大厅走到门口,推开玻璃门,一阵冷风迎上来,她咳了一下:“可是中途离开不好吧,我又不是什么领导。”
“有老师在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没事啊,聚餐多无聊啊,我们部门聚餐我从来不去。”
苏阿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,她和他本来就不是一类人,他本应该知道,不能用自己的标准来对她有所期待。
她蹲下来抚摸旁边一只被拴着的小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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