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现在已经很少不吃晚饭了。”
“还总跟我狡辩。”
“下次绝对不这样了,”江垣搂着她的腰亲了一下她的鼻梁,“么么哒,生气会长痘痘的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
江垣用手帮她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。
苏阿细把耳机线扯了两道,太乱了,越扯越乱。她往旁边一扔:“帮我弄一下。”
江垣服从命令,一刻也不敢懈怠。
苏阿细看他勤勤恳恳的样子,语气才缓下来:“为什么白安安的申请没有过?”
江垣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,好一会儿才答:“因为上学期一个同学一直都有在申请的,但是开学他漏交表格了,后来补上去,老师觉得他们家情况可能更差一点,就没给白安安这个名额。”
苏阿细沉默片刻,突然苦笑一下:“知道了。”
江垣还没问她这情绪是怎么回事,苏阿细又说:“上次兼职那个事我就是随口一问,你别放心上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苏阿细从抽屉里缓缓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纸盒,放到江垣的腿上,小声说:“给你买的,别被老师看到了。”
隔着纸盒,溢出来清淡的奶香。
江垣把盒子打开,里面躺了几个新鲜的泡芙。
他还没动,苏阿细又把泡芙拿回去,狐疑地问:“过敏吗?”
江垣笑嘻嘻地说:“现在不过敏啦。”
苏阿细被他甜得笑了一下。
“老婆你真关心我。”
“我只关心猪。”
江垣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我猪。”
以前听过一个小故事,伤害只能写在沙子上。
以男生的度量来看,这个故事可以成立。但是在女生之间,伤害只会被刻在石头上,并且有痕迹的地方,永远都会有痕迹。
至少在苏阿细看来是这样,也许白安安大度得不会跟她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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