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安静。
苏阿细吓得瑟缩了一下身子,往门口跨了几步,警觉地看着这群人。
幸好,里面的状态没有失控。
江垣认错的态度很诚恳。
他们出来以后,苏阿细仍然站在原地,听见他们两个人稀稀拉拉的交谈声。
“钱够用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看你又瘦了。”
“还好吧。”
“好好上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贫瘠,无力。
蓄势待发的关怀到了嘴边却草草结束。
“行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等一行人送走了他爸爸,老师们回了办公室,她才悄悄地跟上去,把眼镜递过去:“你的眼镜。”
江垣看了一眼,镜片裂了一条缝,虽然不太明显,但肯定不好用了,他没接:“坏了,不要了。”
苏阿细说:“这眼镜蛮好看的,你去重新配一副镜片好了。”
江垣闻言,把眼镜接过来,塞进口袋。
苏阿细感觉他爸那一巴掌打得是真狠,按电视上演的那样,江垣脸上此时应该有五根手指印,但事实并非如此,他只是脸色微微泛红,跟喝醉了酒一样。
苏阿细问他:“你爸经常打你吗?”
江垣说:“不怎么打,我不在学校惹事他一般不管我。”
“他怎么那么凶啊?”
“走个形式而已。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。”江垣无所谓地跟她说话,好像刚刚挨巴掌的人不是他一样,“我爸也没办法,演完了就没事了,除非我杀人,不然学校是不会把我怎么样的。”
苏阿细用手指蹭了一下他的脸颊,热乎乎的,她皱着眉毛说:“可是他下手好重啊。”
“脸红吗?”江垣把她的眉头按平了。
“有一点。”
走出教学楼,江垣去停车的地方拿车,苏阿细一步不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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