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里有一点点阴阳怪气的声音冲着她,可能过了那一分钟,不和谐的论调在她心里就自动烟消云散了。
所以卸了个妆,她又开始高高兴兴打电话。
苏阿细那天晚上接到一通电话,是她爸爸打过来的。
父女本身就有代沟,没什么话聊,但是爸爸的语气里仍然体现出关切。
“要是钱不够用就说,别省着吃,你们小丫头喜欢节食减肥什么的,不要搞那些歪门邪道,骗骗人的,别把身子饿坏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在学校跟老师同学还好吧。”
“还好。”
爸爸那边酝酿了会儿,试探地问:“谈恋爱没。”
苏阿细说:“没有。”
“行,大学谈恋爱也没什么事,不要耽误学习就行。”
明明是松了口气的语气,还说没什么事。
初冬的下午,空气里有霜降的味道,清爽而干燥。
天空一碧如洗。
江垣打球,苏阿细坐在石凳上看。
她蜷坐着,把江垣的衣服穿在身上,一会儿身子就很暖和了。一件黑色羽绒服,连帽上一圈毛毛。衣服上有圈圈点点的男性气息。
江垣有的时候出来玩里面就穿一件薄薄的衬衫或者t恤,外面套一件羽绒服。他觉得穿毛衣很累赘。
他们家也没有人会逼他添衣服。
江垣的手机就放在口袋里。
指纹解锁or输入四位数密码。
苏阿细试了四个零,不对。又试了1997,开了。
……
她突然有点紧张,偷偷瞄了一眼球场。
江垣手机里没什么东西,连桌面都是最原始的,除了几个手游的app,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,他真的是直男中的直男了。
社交工具也不怎么用,聊天对象很少,她排榜首。
苏阿细登了一下他的qq,想看看他一直锁着的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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