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什么时候来的啊?”
“下午。”
“你来看我吗?”
“不是。”
长这么大,苏阿细一向习惯备着千面,去与千人交好。所以与江垣相处的那一面,不过是她的千分之一,他手心的温度,是用她背上的一根刺来丈量。
刺猬的肚皮,永远不可以暴露在任何人面前。
片刻的沉默过后,江垣吊儿郎当地笑一下:“就是来看我的呗,还嘴硬。”
苏阿细都懒得搭理他了。
她往前面跨一步,看车来的方向,没注意到从身前擦过去的摩托车,江垣赶紧拉了她一把,苏阿细曲解了他的好意,紧张地把他的手甩开,“别总是动手动脚的行吗?”
江垣:“……怎么了啊?”
“你真的很讨厌。”
“我哪里讨厌了?”
她没答。
江垣又问:“你说啊,我哪里讨厌了?”
苏阿细侧过身去,小声嘟囔:“你就是很讨厌。”
江垣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鲁莽了,苏阿细穿了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,而他这么随手一拉,把她的领口扯开一小截。
这件衣服看着随意,但是穿在苏阿细身上就好美。她穿什么都是美的。锁骨和纤长的脖颈暴露在冷风里,被衣服的颜色衬得白皙通透。娇慵而清贵。
江垣后退一点,看着她整理衣衫的仓促身影,问了声:“天这么冷,你怎么就穿这么点?”
苏阿细说:“下午没有这么冷。”
“以后出来带件衣服。”
“哦。”
她背对着他,手里握着手机。
江垣靠近一点,觉得不妥,又退后一点,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她只是我朋友。”
苏阿细微怔,他干嘛特地告诉她,她只是我朋友。如果她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呢?那他不是很可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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