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谁,“随口一说。”
感觉头顶上有灰尘落下来,他拉了一下6铮的衣袖,“别靠墙上,有石灰。”
6铮警觉地回头看了一眼,把外套脱下来掸掸,单薄的衬衫贴在他健壮的身体上,6铮咬着牙骂了句,“草,冻死了。”
他迅速把衣服穿上,窸窸窣窣的,夹杂着略显轻微的讲话声,“你说我们上这么多年学有什么意思?”
江垣说:“没意思。食堂卖石锅拌饭的阿姨,一天挣八千,比我们有出息多了。”
6铮两眼放光:“真的啊?”
“嗯。”
“唉,”6铮叹了口气,看了眼神情始终不变的江垣,“你当初为什么选新闻啊?”
“我他妈瞎填的……”江垣躺着翘腿,晃了两下,“你呢?”
“调剂。”
“第一志愿是什么?”
“南大的法学。”
江垣又晃了两下腿,若有所思地说:“法学院妹子哪有我们学院好看啊,你赚了。”
“……”6铮把话题重新绕回去,“你说咱们去跟食堂阿姨商量商量,合伙搞个产业怎么样?”
“可以啊,不过我还想再混两年,毕业再说吧。”
6铮苦涩地点点头。
他在想什么呢?
想到了班会上扶着老腰叽叽歪歪的班主任,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们,在中国的教育大环境下,根本没有不学习就能考第一的人,有的只是比你天才的人还比你努力。
这一点,到了大学里面,他看得尤其透彻。
比如你读英文的时候,会有人坐在位置上被你的乡音逗笑,比如一个很陌生的英语单词,他们却早已经熟悉了很多年。
以前高中的时候以学霸自居的那点本事,现在已经荡然无存,只能努力地避免吊车尾来保级颜面。沾沾自喜的笨鸟只要稍微一松懈就会掉队,然后被无情地甩远。
这不是自我解嘲。
这也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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