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习惯这种随性的生活方式,也没有觉得不妥,什么人生理想,未来,价值,她从不去考虑这种虚幻的东西。
只是被程子涛这么一个小屁孩说了一顿,她心里有些不爽。
她更不明白的是,从那以后,她好像真的有些疲惫,对男人没什么欲望了。
是她以前错了吗?
这样的时代,这样的社会,像踩了风火轮,节奏快得让人眼睛都不敢眨,眨一下,一个潮流就过去了。
世界瞬息万变,变得最快的就是人心。
既然什么都抓不住,那就什么都不抓,怎么开心怎么来。
她已经看透了,男人和女人之间,从一而终这样的事情,已经是古董一样的存在。
为什么一定要说是男人玩弄女人?反过来,不可以说是女人在玩弄男人?
既然男人对女人可以不忠,为什么女人就一定要对一个男人死心塌地?
第85章
鹿鸣很少看到周笛这么安静,似是在回忆,又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。
她想起很久没有程子涛的消息,春节前在机场碰面之后,就没有再联系过,问周笛,他现在是什么情况。他们两个加了微信,应该一直有联系。
“他好像很忙,什么并购,上市,股价,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。偶尔还会念叨他那个不切实际的梦想,等他有一定积累了,他就去沙漠里种树。”
周笛说到这里,忍不住笑了。
“他一个加拿大留学生,不做金融大鳄,要去种树,这个时代竟然还有这种蠢蛋。我怎么发现,你们两个有点像啊?”
“周小姐,你这是变相在骂我蠢是吧?我们两个蠢,你为什么还要靠近?‘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’,可见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也是。”周笛收起脸上的笑容,没有再开玩笑:
“你们这种蠢人身上,有一种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东西。具体是什么,我也说不清楚。可能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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