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。要不要你出面指证,到时候看情况。”
“好。”
鹿鸣回头去拿药,打开眼睛,发现男人在偷看她。
他像个做错事被抓个现行的小孩,无声地把头转回去,趴在枕头上,不再动。
鹿鸣深呼吸,又倒了几次药。
最终,从他的背,一直到脚跟,全身上下都抹上了药。
“先不用穿衣服,晾一段时间,让药充分吸收,等完全干了以后再穿衣服。有扇子吗?”
鹿鸣对烧伤治疗方法大体还记得一些,起身,四处翻找了一遍,找到一把蒲扇,回到床边,轻轻地在他背上扇动。
“鹿鸣……”
他突然轻唤她的名字,声音低低的,嗓口不知道是因为干,还是被什么堵住,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了。
靳枫双手紧紧抓住床单,这样可以起到固定作用,把他整个人固定在床上不动。
他怕一动,他马上就会做出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 作者的话:
被剥光的三哥,什么也不能做,谁来抱抱他?
第22章
房间里很安静,四处弥漫着浓浓药香,温度悄然提升,仿佛被火炉加热。
“抹的药好像干了,我去外面等你。”鹿鸣感觉燥热,扇子都没来得及放下,快步离开了房间,一口气跑到楼下。
她右手摸了摸左边胸口的心脏部位,左手摸了摸右边的胸口,两边好像一样的,都没有心脏跳动迹象。
被她强行按压许久的心脏,失去了正常跳动的功能,心房早已缺血,血缺氧。她深呼吸两次,心脏才重新正常跳动起来。
楼上,靳枫换好衣服下来,提出送她回客栈。
鹿鸣不敢一个人走夜路,没有拒绝。
回去的路上,靳枫刻意放慢了脚步,两个人并肩走着,中间隔着一段距离。
小镇的夜晚很宁静,满天的星,触手可及,照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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