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信不信我直接曝光你的裸照?”
“说事。”
鹿鸣用脸和肩膀夹住手机,把相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,一边听电话,一边翻看刚才拍的照片。
打电话的人是周笛,她的闺蜜兼经纪人。
“两个消息,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你先听好的还是坏的?”
“坏的。”
“行,我先说好消息。”
“……”那还问什么?
鹿鸣懒得费口舌,注意力集中在照片上,拇指不停地按删除键,眉头微皱。
“好消息就是,你又获奖了,美国自然协会摄影大奖,这可是全世界范围内最有影响力的国际野生动物摄影比赛之一啊,可喜可贺。”
“哪幅作品?”
鹿鸣有种不祥的预感,按删除键的手顿住,放下相机,双手拿稳手机。
“亲爱的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片刻前还母老虎一样凶神恶煞的女人,声音突然嗲起来。
“坏消息是什么?”
“……就那只阴魂不散的小奶狗啊。”
“我接受无能,你自求多福。”
鹿鸣手撑地站起来,双腿发麻,无法受力,单膝跪在了披毯上。
她拿着电话的手撑在膝盖上,腾出一只手去揉小腿,齐膝的平底靴皮质有些硬,她揉得很吃力。
“周笛,我警告你,不许把我那张裸照拿去参赛。”
“呦,你还真有裸照啊?在哪,我怎么没见过?”周笛戏谑道。
“明知故问。”
“这我可不敢保证,除非你下午来枫林大道,把程子涛那只小奶狗抱回家。男人嘛,不就那回事,你当换换口味,不要老惦记着那个雪豹一样的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鹿鸣直接挂断了电话,把手机扔进包里。
焦躁。
那种熟悉的、可怕的感觉又来了。
焦躁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,一个国际野生动植物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