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也不怎么注重生活上的细节,对于曾经活在地狱中的他来说,吃喝住行这类外在的东西,能过得去便行。
只是如今,看着水杯里那微微晃动的茶水,魏远眉头微皱。
他自是不在乎这些,但他那夫人看着便娇贵柔弱,若让她在这样寒凉的秋夜喝下这凉掉的茶水,她那仿佛豆腐一样的小身板,只怕要受不住。
……
陈歌一直到走出了魏远的营帐,狂乱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了下来,想到方才魏远唤她的那声歌儿,忍不住捂了捂额头,有些一言难尽。
歌儿什么的,她还叫曲儿呢。
古代的人是不是都喜欢叫别人什么儿表示亲密?可是有些字真的不太适合加儿啊……
“夫人,您出来了。”
一直侯在外头的蓝衣见到陈歌,立刻笑眯眯地迎了上来,见到她脸上还没有退去的绯红,微微一愣,顿时又捂了嘴嗤嗤嗤地偷笑了起来。
陈歌:“……”
罢了罢了,反正在她跟钟娘眼中,她跟魏远早已是奸情满满了。
她也无法解释什么,毕竟方才那情形,确实挺奸情四溢的,就差擦枪走火了。
她微红着脸瞪了她一眼,看了看天色,道:“睡觉前,先去随行大夫的营帐看看罢。”
她方才说要去看一下种了牛痘的人的情况,也不全是借口,她很早便想去看一眼了,这一路上,她不好自己跑过去查看他们的情况,只能打随行的士卒去帮她看,如今才算有时间亲自过去。
这一回在冀州募集大夫,一共有五个大夫报名,虽不算多,但那些大夫明知这回去了常州只怕凶多吉少,便是不愿意来,也是能理解的。
而这五个大夫中,便包括了张景。
陈歌拉住一个巡逻的士卒问了他们营帐的位置后,便径直走了过去。
刚到营帐门口,她便听到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。
“你瞧!你瞧!一个两个都病倒了吧!老夫早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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