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!”
前头的徐管事却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沉声道:“属下有罪,没脸直面夫人!今日一早,突然有贼人闯进了工坊,把夫人的图纸抢走了!”
陈歌一怔,却没有多惊讶,看了看徐管事,又看了看跪在他身后的一众匠人,淡声道:“起来罢,这不全是你们的错,我也不够敏锐,早在何要跟我说了有人觊觎工坊里的蒸馏器时,就该让君侯派人守着工坊。”
她只是万万没想到,那贼人也会那么敏锐。
听到陈歌的话,徐管事的身子微微一颤,慢慢直起腰,有些感慨地道:“谢夫人宽容。”
宽容的主子,他不是没见过,但像夫人这般还会自省的,却是少见。
顿了顿,徐管事道:“虽说贼人把夫人大部分图纸都夺去了,但因为何要现得及时,堪堪从贼人手里抢回了一张图纸。”
说着,双手把一张薄薄的纸呈给了陈歌。
陈歌眉头微皱,拿起纸看了一眼,不由得挑眉,嘴角扬起了一个带着讥讽的冷笑。
该说是天意吗?那贼人没能带走的,偏偏是这一张。
看到女子唇边的笑容,徐管事微怔,突然觉得,那贼人不顾一切把图纸抢了去,可能非但没法达成目的,还可能是场灾难。
“夫人,何要那小子可是拼了命才把那张纸抢回来了!”
一个爽朗粗哑的嗓音突然响起,却是先前跪在地上求她救他母亲的高虎。
只见他用力地拍了拍身旁何要的背,用唯恐在场的人听不到的音量道:“他为此还被那贼人砍了一刀!属下认识了这小子这么久,还从没见过他那么拼命地样子!他平时可是懒散得让人恨不得揍他一顿的!”
“高虎,你闭嘴!”何要身板比高虎瘦弱不少,被他拍得差点又趴到了地上,忍不住咬牙羞恼道。
就知道这家伙不靠谱,他在来之前就该把他的嘴缝起来!
陈歌这才现何要的右手臂有些不自然地垂着,不禁眉头微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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