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又摇了摇头,说道:“那样做得太明显了,万一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。我倒有个想法,你们看能行不?”
阴国雄嚷道:“大哥,你说吧,需要我做什么,我立马就喊人。”
阴国兵倒比阴国雄沉得住气,道:“三弟,先听大哥怎么说。”
阴**道:“要挑残刘梦强,尺度不好掌握,现在对伤害案抓得特别严,再说,刘梦强是市里下来的,玩黑的恐怕不行。你们换个角度想下,是猫都吃腥,现在不是流行合作共羸吗?我们也可以,向刘梦强摊牌,将他喂饱,该我们做的业务还得我们做,当然少不了他那份,要不然的话,再跟他玩黑的。”
阴国雄一听有道理,笑着夸上了:“大哥,你真有才。”
阴国兵却是眉头一皱,这办法听上去很有才,恐怕行不通。
一来刘梦强看上去就是挺正经的一个人,他不一定吃这一套;二来阴国兵也放不下这个架子,不想在刘梦强面前低头;第三最为重要的是,喂饱刘梦强的做法会将自己多年的老底透露给了刘梦强,就相当于被人抓了把柄,万一刘梦强利用这事儿来说事,阴国兵就要彻底阴沟里翻船了。
阴国兵将以上担心说了出来,阴**也觉得拉笼刘梦强的想法不切实际,风险太大,弄不好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最后三兄弟还是商量出了采取人身偷袭的方法,将刘梦强刺伤住院或弄残使得刘梦强不能到所里上班,那么路灯管理所的副所长阴国兵照样主持路灯所的工作,这方法最靠谱。
对于如何袭击刘梦强,阴氏三兄弟可谓考虑得万分周到,为了避嫌,偷袭刘梦强的时间要推后,要是明天一上班,刘梦强就出事,那阴国兵怎么样也摆脱不了报复的嫌疑。
阴国兵应该象往常一样正常到所里上班,待过一段时间,两三个星期后,趁刘梦强不在所里单身的机会让外地杀手将刘梦强弄残便大功告成。
偷袭刘梦强,阴国雄不能出面,而且不能用当地荷池熟悉的人,必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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