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言,那……他是言行之吧。
这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,爷爷在世的时候其实提过这个人,不管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,总之她那会就迷迷糊糊地知道,言行之是对她来说与众不同的人。
从小到大,她得到的爱和关心太少,所以在脑海里她会想象的言行之就是那种温柔随和,会对她笑对她好的人。
可现在抬头看他,岑宁心底那点小心思就自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。眼前这个人眼眸清冷,像山峰处孤傲的月亮,又像黑夜深处唯一存在的火光。他看着她,神色冷淡且疏远,仿佛她只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不速之客。
“不是小孩?”言行之眉头微微一挑,似是觉得她说的话有些好笑,但他没继续跟她对话,只是道,“老高,带客人去爷爷那吧。”
老高:“您要不就先别打球了,回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