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五一十地回道:“侯爷在路上的时候,给我们每个人写了一封信,命令我们不许告诉其他暗卫。”
写信?
巫白雨一顿,想起欧阳大夫也受过萧近的信,飞鸽传书,萧近用的真溜!
“那,然后呢?”巫白雨继续追问。
单心继续原原本本讲述:“然后,侯爷在信上面,告诉我们他要进京路线……但是,每个人收到的路线都不一样。”
“哦……”巫白雨想了想,很快就想通了,一拍手,说道,“所以,如果谁是叛徒,那,他的那条路上绝对有埋伏!”
“对。”单心道,“侯爷除了我们暗卫,还有一些信得过的暗哨,他沿途让暗哨留意,就很容易知道谁是叛徒。”
巫白雨听完,不由点着头:“萧近还蛮厉害的嘛!”
单心握拳,纠正道:“侯爷是一直都都很厉害的!”
巫白雨难得的没有反驳,也没有表现出不屑或者揶揄。
“那……暗卫的叛徒是谁?”她问。
说起这个,单心有些复杂,毕竟那人跟他共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