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过一次了。”萧近道。
“烧着也不是办法,还是去看看大夫吧。”齐乾宇在一旁也说道。
两人都这么说,巫白雨也就认了,说道:“那好吧,不过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些时间,我还有些困呢,就让我先睡会儿……”说着,巫夫人抖开被子,继续睡觉。
“……”
后来,天亮了,巫夫人睡得很香,还是萧近将她抱到了马车上。齐乾宇驾着马车,很快就到了医馆。
巫白雨还是昏昏睡着,坐在凳子上小鸡吃米似得犯困,对面大夫正在给她把脉。
“没事啊……”大夫说道。
“她昨晚发烧。”一旁的萧近伸手,支了支巫白雨的脑袋,对大夫说道。
“可现在她不烧。”大夫说道“而且脉象平稳。一点儿异常也没有。”
“不烧了?”一旁的齐乾宇皱眉,然后抬手摸了摸巫白雨的额头。
确实已经不烫了!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齐乾宇不解。
“你们问我,我还想问你们呢!”大夫也急了,“带个好好的人,给我看什么!”
“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