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像水。”容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巫白雨道:“水就是这样,明明无形却千变万化,它可以是冰潭,可以是小溪,也可以是大海汪洋。如果愿意,它还可以是冰川……是迷雾……是霜雪……”
“夫人,恭喜你。”容燎道,“我们可以继续往下学了。”
巫白雨从冰潭中出来,吸了吸鼻子,问道:“刚才的笛子是你吹的?”
容燎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谁?”
巫白雨觉得有些新奇和小惊喜,毕竟缘分这种东西,很奇妙,曾经她就被这段笛声拯救过,这次竟然还能听到。
若不是容燎,那是谁?巫白雨扫过潭边上的人,没人拿着笛子啊……
就在巫白雨不解的时候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萧近呢!
就在这时,侯爷进来了。腰间别着一截白玉笛子。
“可悟出来了?”萧近问道。
“我猜,是的。”容燎笑着看向巫白雨。
巫白雨则是一脸吃惊看着萧近:“是,是你……”
“为何不能是我?”
“那……那个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巫白雨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难道要跟侯爷说,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,我隔着墙,听过你吹笛子,擅自把你当有缘人,说了一堆发泄的话!?
巫白雨抹汗,算了……
萧近说不准都已经忘了……她,她还是忘了这件事吧……
“你不是听过吗?”萧近说道。
巫白雨嘴角干抽,得,侯爷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