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,长长出了一口气,说道:“侯爷,我想静静……我是说,我有些困了。”
萧近像是没听懂巫白雨话里赶人的意思,或者说侯爷根本不打算理会,自始至终,他的脸色一直都是黑的:“巫白雨,以后你若再敢做两败俱伤的事,本侯一定不饶你!”
巫白雨闻言,不解萧近何意。
两败俱伤?
萧近又道:“你为何去粹月居,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巫白雨心头一惊,忽然明了萧近话中的意思,可是嘴上却是不能承认的,眼神避开萧近:“我,我不知道侯爷在说什么。”
“那本侯就说清楚!”萧近一改往日的高深的做派,盯着巫白雨,逼得她逃无可逃,说道,“你对那个冻伤膝盖的丫鬟一直放不下,也对那日之事耿耿于怀。你今日在粹月居的所作所为,只是要利用本侯对你的关心,惩戒刘夫人和崔玳以及那两个侍卫,巫白雨,好一个借刀杀人啊。”
“……”巫白雨不语,微微咬紧牙关。萧近竟然说对了一半,所以,萧近是看穿她了,现在要处罚她吗?
巫白雨屏住呼吸,静静等着侯爷下面的话,或许是疾风骤雨的训斥,也或许是直接拖出去!
“所谓借刀杀人,怎的还让刀割伤了你自己?你可真笨的可以……”萧近说着说着,竟然破天荒地叹了口气。
竟然没有生气?没有责难?反倒是有些即无奈又心疼的宠溺感觉?
巫白雨心中一动,说道:“侯爷……事已至此,我也不隐瞒了,你说的都对。”
巫白雨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萧近的神色,他果然没有生气。其实她刚才是太紧张了,只要稍微冷静一下,就不难想到,萧近若是想惩罚她,她也不会好端端躺在这里了,也不会听见萧近与她说着些,他实话实话,无非也希望得到她的坦诚相待。
只可惜,她只能“坦诚”一部分。
巫白雨低下头,闷声道:“我今日所作所为均是为了报复。刘夫人和那两个侍卫害的宛儿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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