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白雨扬在嘴角的笑容稍微僵住,有些……尴尬啊……
萍儿置若罔闻,慢慢推开了粹月居的门,在一群丫鬟羡慕又嫉妒的目光中,不紧不慢地留给了大家一个背影。
“巫夫人,您别生气啊。”宛儿站在巫白雨身后,凑过去,小声安慰道,“这个府里多得是势利眼!不用放在心上!”
巫白雨耸肩,这府里有什么人跟她已经没关系了,她已经被遣送了。想到这里,巫白雨的心情豁然开朗,兴奋地不得了,她又忍不住想要笑出来了。可是!不能笑,巫白雨告诫自己,不能表现的太反常,就差临门一脚了,绝对不能出岔子!
巫白雨咬紧牙关,绷紧了身体,死死压制住心里不断翻上来笑声。于是……巫白雨又恢复成刚才走出粹月居时的状态,在众人眼里,巫夫人这是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“痛苦”。
“痛苦”的巫白雨低着头,在大家可怜同情的目光下,快步离开了粹月居。
等回到凝眸居,关好院门,插上门闩,巫白雨一路上紧紧咬着的牙关缓缓松开,身体放松下来,深吸了一口气……
“yes!yes!yes!”巫白雨兴奋地连喊三声,终于不用再憋着忍着了,终于能尽情释放自己的看着巫白雨。
巫白雨像关节不灵活的木偶一般,磕磕巴巴转过身子,看清男子相貌后,巫白雨先是松了口气,是熟人,收盘子小哥……
等等!巫白雨忽然意识到,自己刚才的样子被人家尽收眼底了……她又想刨坑埋自己了……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尬尴过后,巫白雨迅速揭过自己“丢脸”的那一幕,自然地转移了话题,说道,“现在还没到收盘子时间吧。”
某男子不由翻了一个白眼:“我不是来收盘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