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的到来。莫日根所带领的骑兵犹如飓风,横扫整个曲阜。这是孔彰出生入死的兄弟,他死死记得踏入中原后,他们因孔家受到的屈辱。孔择乡的一碗马钱子,把亲孙孔彰送到了端悫脚下匍匐,若非遇见管平波,只怕终生难知何为做人的滋味。也是做了人,才深切的感受到,那恨已深入骨髓,永世难消。
孔尚维等地主丑态毕露的哀求,点燃了张焰雪心中的暴虐。你们如此的怕死,为何要为滥杀无辜的孔广荣家出头!?你的命是命,旁人的就半文不值?你们特么的算老几!?
正是这群只会折辱他人的禽兽立在世间,才让孔广荣家理直气壮的生出谋杀包文华的心肠,才让无数的人遭受无妄之灾。
薄薄的木门,分隔了两个世界。张焰雪有家不能回,张家父兄盼女不得归。贞节牌坊早该摧毁的今日,海右大地上,依然遍地终老内门的寡妇。孔家的内院里,有的是应该改嫁的年轻人!回春堂的匾额在她脑海中闪过,幼年的伤口倏地撕裂开来,流出汩汩鲜血,痛不欲生。
张焰雪唰的抽出佩刀,挥出个亮眼的弧度,孔尚维的右脚脚筋断裂,立时惨叫不绝。
莫日根惊愕的看着张焰雪,虎贲军不得动私刑!
张焰雪收回刀,眸色冰冷的道:“朝廷三令五申不许迫人守寡。孔家不独当做耳边风,自家家主亲口答应让医生诊治女眷,转脸又以失贞之名,逼死伤患、谋杀医生。其心可诛!”
谁手中有权力,谁就掌握着话语权。张焰雪拼尽全力做到了海右郡镇抚司长,自然要踹开内门,粉碎禁锢,还海右女眷一个朗朗乾坤。官字两张嘴,当年男人如何生造出的三贞九烈,今日她原样奉还。
“孔子野合而生。”张焰雪冷冷的道,“若按孔家的规矩,他生母野合那日,就该勒死。孔家上下就该断子绝孙。孔家祖宗不过是个与男子苟合的淫娃荡妇,你们有甚脸面,要贵府女眷饿死事小失节事大?”张焰雪一脚踹在孔尚维的胸口,“剃发易服欺师灭祖的是哪个?孔子曰:‘夷狄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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