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旧都。”
莫日根震惊的看着孔彰。
孔彰的神色慢慢变的平静,语调也不再有丝毫的波动:“草原不讲那多气节,我降了是我的事,与你们无干。你们去旧都,带着虎贲军的练兵秘法,他……会接受你们的。你们本就是姜戎人,便是有几个汉人,既是世居阿速卫,也不会被当外人。”
莫日根颤声道:“将军……”
孔彰接着道:“管平波此人,极为护短。李恩会娶了元宵,他不会有事,你们不必担心他。”
莫日根心下发凉,孔彰是在交代遗言么?
孔彰突然笑了笑,笑容里却满满都是苦涩:“对不起。我身为主将,无法护你们周全。再没有比我更窝囊的主将了,十几年,你们陪着我受尽了委屈,我只怕无力补偿。”说毕拱拱手,“抱歉。”
莫日根扯出个笑:“我们为将军部曲,将军却从未以家奴视之,我们心里都是感绪不高,只怕宫内外的装饰比那夜延福宫宴要更为喜庆奢华。钦天监满头大汗的算着最近的好日子;几个礼部的官员为即将到来的新年改元吵的不可开交;苏小小上窜下跳的跟内务府干仗,坚决要把如何制定龙袍的话语权拿到自己手上。虎贲军内亦是热闹非凡,尤其是附属的学校里,直接开启了辩论赛,讨论女子是否要入朝为官,是否废止夫为妻纲等江南士林提都不敢提的敏感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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