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老公死了我登基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分卷阅读599(第3/4页)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请了那回春堂的名医,同我一齐确诊的。”他没说的是,肺痨极易诊断,鲜少误诊,只是无法治好。

    管平波甩下侯世雄,往6观颐的居所飞奔。肺痨,是肺结核。陌生而又熟悉的病。说陌生,是因为后世,管平波这一代人,落地就打卡介苗;即便依旧不幸感染,几针链霉素下去,轻松控制,再难死人。说熟悉,乃诸多文学作品、历史名人,死于肺结核的比比皆是,尤其是才子才女,似乎这就是上天对她们才华的诅咒。

    跑至6观颐的居所前,气喘吁吁的管平波被两个亲卫联手架住:“6镇抚吩咐了,将军不可进屋。”

    管平波掉头往窗户边跑,6观颐没有拉窗帘,隔着玻璃窗,她见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6观颐亦看到了管平波,她笑了笑,把范元良等人撵出去,起身走到窗边,把窗子推开了个小小的缝,让声音能够顺利的传出。柔和的语调从缝隙中飘荡出来,6观颐的第一句话便是: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”

    隔着玻璃窗,四目相对。管平波的眼泪一颗颗的落:“有没有误诊的可能?”

    6观颐道:“说好的不哭呢?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君子,哪来的驷马难追。”

    6观颐的手抚上玻璃窗,她其实很想滚到管平波怀里撒个娇,可是她不能。她的身体每况愈下,活不长久,心里早有准备。只没想到,老天对她如此残酷,偏偏是肺痨,偏偏让她最后的时光,都不能让管平波陪她度过。肺痨不是时时刻刻都能传染,情况好的时候,不咳嗽的时候,是无碍的。可是她不想让管平波冒任何风险,所以她宁可一个人孤独的面对死亡。她的内心远没有表现的那般平静,额头抵在了玻璃上,这是她能看见管平波的,最近的距离。

    管平波的抽噎,声声入耳。6观颐轻笑: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听!”

    6观颐换了一句:“古往今来的帝王,哪个不是天煞孤星?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!”

    6观颐笑
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