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二人的地盘搭界,这厢依然是老规矩,豪强林立,佃农食不果腹;那厢却是土改彻底,老百姓个个吃的油光满面。
窦宏朗不傻,拆伙的风声绝不能传出,否则麾下四郡立刻就要造反。
然而如果不表明拆伙,窦宏朗更无法阻止管平波拉人。
这事本来就是他不占理——俩都是庶子,一个皇后亲自教养,一个不识字的乡间妇人胡乱养大,怎地偏要论个长幼?看看两人妈的水平,你论的起么?窦怀望会娶姓林的,窦咸临就不会娶姓吴的?江南又不是林家说了算。
姓林的真能雄霸江南,何必叫姓窦的坐了江山。
何况管皇后还有个亲生的公主可以做筹码,更别提虎贲军的赫赫威名。
窦怀望除了生的早,拿什么跟人比?朝中自然有那顽固不化的,可那般人从来只是做招牌和别人手里的枪,不堪大用。
多少心思活络的人纷纷向郑志广伸出了橄榄枝,试图爬上窦咸临这艘大船。
窦宏朗先打发走林望舒,又把窦崇成、李运与肖铁英唤了来。
延福宫被管平波霸占,窦宏朗只得把人领回自己的东耳殿,在廊下摆了张小桌,四人围桌而坐。
这是窦宏朗最核心的智囊团了,未必要他们多么有用,但利益绝对一致。
尤其是窦崇成,管平波上位,他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,闲散亲王都做不得。
当然,以此三人为中心,各自还有各自的地盘。
譬如说诸如窦逊敏之类混迹在科道言官里,不扎眼却十分要紧岗位的宗室,就由窦崇成联络;窦家的姻亲,多是肖铁英负责;而窦家旧部,就是李运的地盘了。
窦宏朗看了看走远的太监,颓然的拿手撑着额头道:“越发觉得有个能干的堂客,是何等要紧了。”
窦崇成抽抽嘴角:“二嫂还不够能干的?”
窦宏朗没好气的道:“她是我堂客么?那是个催命的鬼。”
李运索性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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