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望的资质也不过寻常,不是么?”
窦宏朗还是头一回见管平波的眼泪,一时无话可说,只得将人搂在怀里安抚。
管平波顺从的靠在窦宏朗的肩上,眼底却只有冷意。
练竹永远被拦在了宫门之外,窦宏朗关键时候的抉择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果断的多。
政治旋涡里,谁都是禽兽不如的狗东西,窦宏朗自欺欺人玩的就太没意思了。
管平波从未因窦宏朗的抛弃而憎恨,因为任何时候人都只能靠自己。
哪怕是后世的文明时代,避难的极端情况下,杀人都不算犯法,何况当年她仅仅是个连人头都没资格算的小老婆。
但姓窦的是不是忘了,他们之间真正的仇怨,是潭州的三万冤魂?是两个政体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生孩子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因为已经开始站队的朝堂,会沿着既有的轨道向前狂奔,所有人都深陷局中,不得逃离。
你死我活,才是真正的朝堂。
第252章心腹
第49章心腹
窦宏朗说了两车好话,“哄住”了管平波,脸上的假笑都快维持不住了,忙指着朝中有事,避入了文德殿。
文德殿正殿两侧有耳殿,乃皇帝起居之所。
窦宏朗沉着脸走回卧室,爬进沿窗的大火箱里,抱着被子缩在里头独自生闷气。
自打窦向东生出了野心,窦宏朗就几乎没过几日安生日子。
十几年前作为纨绔的他莫名其妙的被兄长坑了又坑,好端端的竟是一副不弄死他不罢休的态势。
几番博弈,连亲娘的命都搭了进去,又熬了许多年,才熬死了窦元福,登上了九五至尊的宝座。
然而登基没几日,便已知他并没有因为尊崇的身份好过多少,反而因为做了皇帝,稍有差池便不得好死,比往日更不自在。
窦宏朗的脸庞布满阴霾,方才管平波讲了个十足苦情的故事,说给哪个听,都觉得她管皇后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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