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次子林德芝的发妻是堂姐妹。”
说毕笑道,“晕了没有?”
管平波摆摆手道:“我才开始看,且没捋清楚。
说起来,朝中的文臣多半是陈朝旧臣,可见当年他们在朝堂上的势力。”
窦宏朗道:“我们定都应天,见到的自然就是江南的姻亲网了。
各地的同乡都是一般,彼此联络有亲,方能成事。
譬如我们家,高明的老婆不就是舅舅的孙女儿么?你往上翻族谱,来来回回都是那些个眼熟的姓氏。
我们这一支是发家晚,够不着太好的,也就正豪娶了沈家小姐。
再往下的,便得与江南结亲了。”
话说到此,窦宏朗顺势道,“孩子太少,不够使呐。”
管平波客观的道:“算上郡主们,不算少了。
前日舅母进宫来谢恩,对你替外甥女寻了个女儿之事很是感况复杂,不单有大量的土地兼并与世家势力,还与海运、海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即便她不打算篡位,而是选择直接攻打,这块地方也不是像苍梧那样可以简单粗暴解决的。
窦宏朗示弱至此,少不得虚与委蛇。
故意撇过脸去,冷哼道:“这话你敢当着练姐姐说吗?”
窦宏朗苦笑道:“你没得选,我亦没得选。
我们合则两利分则两害,我不可能不立你做皇后,否则无法向苍梧三郡交代,我已是对不起她,你就别往我伤口上撒盐了。”
听得此话,管平波再次对窦宏朗刮目相看!窦宏朗此时若一味讨好她,就是把她当傻子。
窦宏朗与练竹结发夫妻,分别不过是局势所迫,他果真扔到脑后,便显的无耻了。
他此刻表现出愧疚与纠结,乃实打实有担当重情义。
说话间,窦宏朗握住管平波的手,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,诚挚的道:“我不瞒你,我不喜欢咸临。
一则因他肖似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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