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!”
孔彰甩开众人,径直朝主帐走去。管平波的主帐帘子大开,里头围了一圈的人。见他进来,纷纷起身行礼。管平波亦站起来道:“辛苦了,战果如何?”
孔彰微笑道:“有事想单独禀报。”
管平波点点头,众人作鸟兽散,顺便把帘子放下。管平波待众人脚步声远去,回头问孔彰:“是关于贺赖乌孤么?”
话音未落,孔彰利落的将其扣腰捂嘴,直拖进了帘子隔出来的内室,转身压到了床上。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管平波的鼻腔,双手被压过了头顶,嘴依旧被孔彰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。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:“我放开你,你别喊。”
管平波还未反应,后颈就被扣住,随即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渡入了她的唇齿之间。孔彰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