寥……
6观颐依着窗,看着哭的像个孩子的管平波,没有打搅。一军主将,需要太多的压抑与克制。而谭元洲离去带来的悲伤,难以轻易化解。只能让毒血流尽,才能康复。良久,她轻轻放下窗户,阻隔了室外的寒风。从茶寮里倒出一杯热茶,一饮而尽,驱散了周身的寒意。十几年前,她就该命丧黄泉,是管平波给了她重生的机会。因此,她更应该保重自己。
“十三年了。”6观颐低声道。她被管平波整整庇佑了十三年,最艰难的时候,也没抛下过。无论何时,无论何事,永远和谭元洲一起,挡在她前面,挡去了所有的风刀霜剑,只把轻巧的内务留给了她。如今谭元洲已逝,她再不能躲在背后逍遥了。
6观颐轻轻的走出屋子,没有惊动院中的管平波,她沿着青石板路,往后走去。路过谭元洲的旧居时,顿了顿,而后继续走,直到另一座院子前才停下。
守卫恭敬的行礼:“6镇抚。”
6观颐点了点头,孔彰已从内掀帘而出:“大姐姐来了?请进。”
6观颐拾阶而上,跟着孔彰进了屋。孔彰的屋子很冷,一则他本就比南方人抗冻,二则也是作为军人,有意锻炼自己。6观颐却是素来体弱,南边的初春屋里比屋外还冷,进来便打了个哆嗦。孔彰忙命人倒热茶来给6观颐捂手,又熟练的引火烧炭。不一时,屋里渐渐暖和起来,6观颐苦笑:“从战兵到后勤,我真真是最没用的那个。”
孔彰道:“大姐姐太妄自菲薄了。”
6观颐的眼中倏地渗出了泪,如同断线的珠子,颗颗下落。长长的睫毛粘上了水珠,仿若梨花带雨。
孔彰微微叹气,今天这等日子,6观颐在哭什么不消猜也知道。节哀顺变的话过于苍白,不如不说。他其实也难过,只不过到底不同于管平波与6观颐,感情有限,伤感自然有限。人都是分远近亲疏的,他亦不例外。
好半晌,孔彰才劝道:“大姐姐,你身上不好……”
6观颐抽噎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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