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看着她的模样,孔彰被绍布敲的粉碎的玻璃心自觉粘上,比起倒霉催的母老虎,自己的那点纠结真算不得什么事了。
夜幕降临,张金培揉着眼睛醒来,孔彰拉开门吩咐道:“停船靠岸,勿摸黑行船。”
张金培抱怨道:“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回营!”
孔彰道:“夜里行船太危险,万一触礁倾覆,将军掉水里,捞都捞不上来。便是捞上来了,她也冻死了。”
张金培无言以对,不耐烦的道:“行了,你去睡吧,我守夜。”
孔彰二话不说,占了张金培搭的窝,闭眼睡觉。不知不觉间,几条黑影溜进了水里,利落的没有绪。这是赵猛当年送来的“聘礼”之一,刀身全长仅八厘,精巧无比,刀锋尖锐,吹发可断。管平波拿着玩了几天,被谭元洲抢走,最后落到了她手上。甘临双眸如冰,用这把有来历的刀报杀父之仇,再好不过!
王海龙轻声道:“郡主,该休息了。”
甘临冷冷的道:“不要叫我郡主。”
王海龙声线毫无波动的道:“现在称你公主还早了点。”
李玉娇插言道:“郡主,上位者不可喜形于色。你再无法冷静,明日我就不带你去老宅了。”
甘临强压下心中的滔天怒意,连续深呼吸几口,才道:“王队长,外面的路布局妥当了么?”
王海龙恭敬的答道:“巴州有我们的据点,常年游走大街小巷,保证万无一失。反倒是郡主,老宅我们进不去,又守卫森严,还请谨慎行事。”
甘临又问:“窦元福那边呢?”
王海龙道:“窦向东勾结姜戎突袭潭州,便是放弃了窦元福的狗命,他本就是瓮中鳖,无需费心。”
甘临冷笑:“以为抛出窦元福就可换我师父的命,他也配?”话毕,到底年幼,稳不住情绪,眼圈已是红了。甘临自幼跟随母亲,与窦家没有丝毫情谊。这么多年来,代替父亲存在的,是她的师父谭元洲。她有很多个师父,她知道母亲给她塞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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