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管平波后脑拍了一记:“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?我就是跟你闹着玩,谁知道你这么不经打。管将军,你的功夫荒废的很厉害啊!”
管平波万箭穿心,无比痛苦的道:“养家糊口太艰难了!”
谭元洲服气了!默默拉着管平波坐在了旁边的罗汉床上。然后从腰带上扯下个小药瓶,倒了点药酒在手心里,覆在了她的手腕上,轻轻替她揉着。管平波的手是放松的,一点也没有防备。就似他方才的偷袭,不独管平波,连亲卫都没反应,可见对他的信任。管平波的手被他揉的微微发热,却似能灼伤他的肌肤。谭元洲忍不住想:为什么你从来没考虑过,哪怕一点点,我爱你的可能?
好半晌,谭元洲叹了口气。他太知道管平波于情事上的简单粗暴,不直白的倾诉,再怎么暧昧她都能无事。但他每每话到嘴边,又不敢说。一生杀伐,没有任何一个人,让他如此的纠结犹豫。因为他害怕,一旦说出口,就连现在所拥有的亲密都不复存在。炭盆发出温暖的光,劳累的管平波被药酒的气味熏的眼皮直打架。谭元洲伸出手,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腿上:“睡吧。”
管平波极信任谭元洲,顺着他的力道,就趴在他腿上睡了个人事不知。谭元洲的心刹那间得到了巨大的满足,手拂过管平波的短发,低声呢喃:“不论你喜欢什么样的,我对你势在必得!”
第2o7章筹集
第4章筹集
悠闲的年假很快过去,管平波与谭元洲并肩走在下山的路上,轻快的道:“待拿下南方两郡之后,我考虑把中军搬去潭州。”
谭元洲怔了怔,随即心中生出了些许喜意,不由问道:“为何?”
管平波笑道:“潭州水路要道,能做苍梧郡的首府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我们最初丢开石竹,在飞水立足。许多年来,飞水已无法再做中枢了。定都之处,繁华富庶比安全更为紧要,哪怕是临时的,也不例外。我的真心,除你们这些心腹外,知道的不多。故而只能依靠你好生经营,为将来打下坚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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