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说儿媳?肖金桃亡故,张明蕙失了权柄,练竹是个面团,连个说她的人都没有。
现三房二子一女,嫡出的有,庶出的亦有。她就是吃醋了,可她没绝了丈夫的子嗣,这事儿归她占理。按说有两个儿子过继一个也没什么,然候翠羽就生了一个,抱走她儿子,又岂肯干休?
窦朝峰对旁人家的孙子本就没什么兴趣,一看这起子女眷儿子看的死紧,挥挥手一个都不要了。害的窦向东又上天入地的在族里寻,至今也没找到合适的。
气氛有些冷场,窦朝峰不欲大节下的不吉利,遂道:“元福回来,我们算一家团聚,不若夜里摆上几桌,再请个说书的,热闹热闹。”
窦朝峰在窦家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,他开了口,窦元福等人自然凑趣。你一言我一语,各自说说市井风土,也就到了天黑时分。
练竹邀了两个妯娌置办了场家宴。窦家添丁进口,光媳妇就坐了一桌,小老婆们一桌,孩子们又一桌,加上窦向东父子兄弟的,光看人数就显得红火。正席未上,先摆了几碟凉菜开胃。女先儿甩动快板,说起了最近的新戏。
此时没有知识版权,谁家有了新戏,叫人听去了,一字未改的演来也是常事。女先儿倒是依着自己的本事改了唱词。因见席上有女孩儿,随口捡了艰苦勤劳发家致富的故事。
练竹越听越不对劲,这故事怎地好似在哪听过?遂不满的道:“叫你来说书,你偏捡旧年的陈谷子烂芝麻的故事,我们要听新戏,可不要旧的。再唱个新的来。”
那女先儿忙打嘴,陪笑道:“哎呦呦,是我糊涂了。唱了一辈子,临了临了,干起了那鲁班门前弄大斧,关公面前耍大刀的蠢事来。这出戏正是贵府二太太的宣传队新编的,我们外头听着可新鲜,近日里十亭倒有九亭唱贵府的戏,想是太太们都听过了。该打,该打。”
女先儿哪里闹的明白窦家的弯弯绕绕,一席话是拍马屁也是赔情,却把窦家人梗的直胃疼。窦宏朗前脚走,管平波后脚到潭州。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