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花费太大了些。”1管平波道:“箭竿能回收么?”
“能。”白莲花笑笑,“不过打扫战场的只能是赢的一方了。”
“自然!”管平波笑眯眯的道,“你很是了解火器,不知令尊是做什么的?”
白莲道:“说来话长,我爹原是丽州千户,最重火器。小时候常带着兄弟们与我一同看诸如《武备志》、《太白阴经》等书。朝廷后来多用鸟铳,一窝蜂便失传了,还是我爹复原的。奈何我家运道不好,一兄二弟相继病故,我爹中年痛失三子,受不住,跟着去了。
人走茶凉,袭了我爹千户的那位族亲,与我们家血缘已是淡了,他那婆娘还忒不贤,白占了我家便宜,又觊觎我的嫁妆。仗着嫂子的名分,硬把我嫁了个浑人。后来浑人没了,他家族人又想发绝户财,硬说我八字太坏,克六亲,硬逼着我再嫁。也是巧了,刚好遇着个算命的道士,指着我说;‘此女必有大富贵’。”
说到此处,白莲笑道,“原是道士的套话,谁信他来?我当时万念俱灰,想着与其叫他们陶腾了银钱,还不如了却红尘,跟着道士出家算了。
那道士倒也心善,收留了我,又教了我些拳脚。次后又遇着几年灾荒,日子越发不好过,老道士一病死了。我只好女扮男装四处讨生活。还是过不下去,便谎称自己是神仙,拉了一拨人,往潭州贩些货品,做起了货郎。”
说毕,看了管平波一眼,哀怨的道,“叫将军的流动供销社一挤兑,不就灰飞烟灭了么?”白莲一串话,简单明了的把自己的来历倒了个干净。也是取信于管平波的意思。
6观颐叹道:“都是苦命人。我们几人,凭谁的故事拿出来,都够写一折子戏了。”说着笑指管平波道,“她同你一样,也是没了父亲,叫伯父卖去窦家的。”
孔彰震惊道:“卖、卖的?”
管平波道:“怎么了?我被卖很稀奇?”
孔彰难以置信的瞪着管平波,完全无法理解管家的选择。把她卖出去不就便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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