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在耳边炸开,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惨叫。营内的人只看见外头瞬间倒了一片,皆吓的不敢动弹。
众人掉头就往侧门跑,哪知一开门,亦是火炮兵笔直的站了三排,卜一冲出,三排轮射,毫不留情的收割着人命。莲花教众撕心裂肺的喊:“火炮!火炮!是朝廷来了!朝廷剿匪来了!跑啊!跑啊!!!”
众人哪里还想的清楚朝廷军虎贲军的区别,只听见一个跑字,就各自寻了方向狂奔。两个营门皆叫堵死,营内又毒烟弥漫,且三弓床弩不停的发射,在没有大风的夜里,无处可逃。恐惧战胜了信仰,成了大脑的绝对支配。受惊过度的教众甚至爬上了墙头,一跃而下,登时粉身碎骨、一命呜呼。
白莲与几个忠心的教徒狼狈的站在烟雾中,看不清方向、寻不到生路。毒烟剧烈的刺激着眼睛,迫使她的眼泪,携带着恐惧、哀伤与不甘倾泻而下。
我……就要死了么?
第156章责罚
第1o8章责罚
烟雾越发浓郁,白莲身体的应激反应便越重。她软软的趴在地上,咳到呕吐。而她身边的几人,早已没了意识。丧父之后,她倔强而坚韧的走到今日,怎愿去死?怎甘连敌人都未见一面,便命丧黄泉?
手指死死的扣进泥土,不想死三个字,冲入四肢百骸,支撑着她的清明。身体不适引的冷汗层层,呕吐让她丧失了过多的水分。难以形容的难受与无止尽的黑暗,让她似乎又回到了曾经那个绝望的夜。
梅州营统共只有一千多人,营地并没有多大。谭元洲命人守住两个营门,来了个翁中捉鳖。早听到动静的罗良功来到了船上,崇敬的看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谭元洲。
那日梨花枪上的毒烟,就让虎贲军阵型大乱,今日三弓床弩连发射入的毒烟,够他们全军覆没了。罗良功心中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意。恨不能当即冲入营中,再狠补上几刀,方泄心中之恨。
谭元洲巍然不动,他把火绳枪手皆撤下,换上了弓弩手,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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