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,缩在窦家受气。”
谭元洲正色道:“自立门户倒是扬眉吐气,可办事就得比如今艰难十倍。譬如前日你在巴州卖衣裳,窦家不点头,你的货才入库,就得叫烧个干净。再造造谣,说甚衣服穿了要发瘟的话。百姓懂什么?大热天的,衣裳一时没有也不要紧。那造谣的添上一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你拿什么去驳?你觉着在巴州随便摆个会场,就能赚的盆满钵满,怎不去想将军在后头行了多少手段?天下间做生意哪有这般容易!飞水那般重商,外来的商户且要低头做人,你在巴州算什么台面上的人?”
谭元洲淡淡的道:“不是想左了,是得志便猖狂。日子顺遂,就忘了当初的艰难。这也是人之常情。可你心里得想清楚,不过两个州的地盘,搁舆图上都难看见。天下之广,远不到我们能嚣张的时候。俗话说,忍得一时气,保的一生安。待日后将军势力果真壮大,我们再抖威风不迟。”
雪雁没料到自家心思被洞悉个彻底,脸越发红了,唯唯的道:“谭大哥教训的是。”
谭元洲放软语气道:“行百里路半九十,我们苦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雪雁道:“比起最初,已是糠箩里跳到米箩里了。”
谭元洲笑道:“弓箭放出去还能收回来接着使,火药却是点燃了就没了。光这一桩就是无数的银钱。更遑论前日将军写信来,与我商议战兵甲胄之事。果真扩军,武器与甲胄的用铁能耗干整个飞水铁矿。将来少不得去买。入目皆是钱钱钱。雪雁姑娘,我们是死是活全指着你呐。”
雪雁嗔道:“你就吓唬我吧,仔细我回家告状。”
雪雁也是独当一面的管事了,谭元洲点到为止。说了几句家常,亲自把人送上码头,谭元洲才折回营地。接着思考着如何练兵。
雪雁回到飞水,于流动供销社一事,管平波与谭元洲果然是相同看法。她只得回到部里唤了人来开会——既然无法宣传,在商业上就得更加赚钱,方能显出后勤的本事。卯足了劲优化生产与运输,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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