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样,有经验的要么拽头发迫使他无法反抗,要么索性等他丧失行动能力再动手。
否则溺水的绝望会。
李恩会笑着跑回来,拍着孔彰的肩道:“好了,有人惯着你还不高兴了。我想她惯我来着,她看不上眼。”
孔彰看向李恩会,认真的问道:“就没有正经的袍泽之谊么?”
李恩会摇头笑道:“谁说没有了?她待你好不好?”
孔彰点头。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李恩会道,“单于果真拿你当过亲儿子?”
孔彰没说话。
李恩会叹道:“世间事无非如此,她肯用心待你,就行了。我们新来的,如何比得上她旧日的班底。真对你掏心掏肺,又至谭将军于何地?这么说吧,真有事了,我愿为你去死,可不愿为她去死。人都有个远近亲疏,主从之间,能做到她的份上已是不错了。‘’
孔彰接着沉默。
李恩会半晌没听见孔彰说话,惊觉不对,看向孔彰的眼